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要是觉得不靠谱可以还给我。”他伸手道。

&esp;&esp;“不给，看笑话也是一种乐趣。”洛轻轻顺手将书藏到背后，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。“不过这是你的亲笔手稿吧？交给我没关系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第一版的板书已经排好，只是还未印刷而已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我就收下了，谢谢你的践行礼。”她看上去颇为开心，“对了，我还有件事想说，你靠近点……”

&esp;&esp;夏凡凑上前去，接着被她捧住脸颊，拉到跟前。

&esp;&esp;这一幕宛若在金霞重逢之时。

&esp;&esp;她灰白色的眼睛已无法映出任何倒影，但他知道对方在凝视他。

&esp;&esp;片刻之后，洛轻轻才松开手。她眨了眨双眼，长出一口气，“行了，这样我就又能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了。”

&esp;&esp;夏凡下意识摸摸侧脸，那里仿佛仍留有一点余温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你不是能通过气来辨认人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但气并不利于想象。当你回想某些场景时，浮现在脑海里的都是一个个气团，那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
&esp;&esp;“呃……说得好像也是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么我先告辞啦。”洛轻轻摆摆手，“放心，我离开金霞的日子会比你晚，所以你启程之前我还可以给你送个行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回到凤阳山庄里，夏凡忽然想到了黎——她是最早知道自己打算的人，而他的行程也自然而然的将对方包括在内，并没有问过狐妖本人的想法。她会不会也想洛轻轻那样，其实有自己的打算？

&esp;&esp;“夏凡，我回来啦！”

&esp;&esp;正想到这里，屋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黎最近忙于指导那群兔妖融入俗世生活，几乎每天都难见踪影。听说那群妖们都极为信赖她，已经将她视作了妖一派的代表人物。想到这里，夏凡的担心又提起了几分。

&esp;&esp;“呃……那个，黎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&esp;&esp;“干嘛吞吞吐吐的？你直接问就行啊。”她脱下外套，尾巴一甩，就精准的将衣服撩到了衣架上。

&esp;&esp;“你有没有别的更想做的事？或者说……你其实并不想随我去西极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脑袋没问题吧？”黎古怪的看了他一眼，“这不是早就定下的日程么？难道你还想一个人去不成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不是，只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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