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遍：你有你的错，他有他的错，很多人都错了。

&esp;&esp;有错，必罚。

&esp;&esp;不是说我们现在罚不了他，所以就不能罚你。

&esp;&esp;至少在我这种人手里，历史和真相都是重要的，我不会装聋作哑，我也不会让鱼目混珠。

&esp;&esp;湛心大师这一生做错了许多事，他要付出代价。

&esp;&esp;这与旁人无关。

&esp;&esp;沈濯淡淡地在心里对苍老男魂说完这些，最后问了一句：

&esp;&esp;所以，阿伯，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，是不是可以说了？

&esp;&esp;“我会告诉那些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
&esp;&esp;苍老男魂似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格外笃定起来：“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&esp;&esp;什么忙？

&esp;&esp;沈濯真心诚意地想要让苍老男魂在湛心死前，了结自己的夙愿。

&esp;&esp;“太后应该给过你很多东西，麻烦你找一找，有没有颜色清淡的古玉。若是有，请您明天想办法送给湛心，我会附着在上面。”

&esp;&esp;苍老男魂冷静地说，“我要跟二郎谈一谈。”

&esp;&esp;二郎……

&esp;&esp;是说建明帝吧？

&esp;&esp;沈濯想了想，点头答应。

&esp;&esp;好。

&esp;&esp;至于若是湛心死去后，苍老男魂并未消散，那又要如何回到沈濯这里，一人一魂默契地没有涉及。

&esp;&esp;苍老男魂渐渐地沉入了沈濯的灵海深处，再无声息。

&esp;&esp;沈濯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顶的承尘。

&esp;&esp;还会回来的吧？

&esp;&esp;不然的话，就这样连再见都不说了么？

&esp;&esp;沈濯心底里涌上来一阵不舍。

&esp;&esp;也有三年了呢……

&esp;&esp;好快啊……

&esp;&esp;沈濯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
&esp;&esp;翌日绝早，沈濯起身梳妆，一身素白的孝服外头，腰间明晃晃地挂了一只白玉玦。

&esp;&esp;她都不记得那是何时太后娘娘赏赐给她的了。

&esp;&esp;反正她自陇右回来后的那段时间，她每次去寿春宫，都能顺回来不少好东西。

&esp;&esp;上车之时，沈信言的目光在她腰间停留了一下：“这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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