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痛恨。

&esp;&esp;“那什么……都督大人，能不能别再想了？”秦素轻声说道，一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桓子澄的神色。

&esp;&esp;她觉得这青桓有点儿不正常。

&esp;&esp;她情愿看到不苟言笑的桓子澄，也不希望他变成这样。

&esp;&esp;“殿下想好了？”见秦素看了过来，桓子澄便问道，眼神中竟含了几许希冀。

&esp;&esp;秦素几乎不大敢看他的眼睛，微垂了头，呐呐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想呆在皇城。”

&esp;&esp;桓子澄眸中的希冀，渐渐化作了隐约的失望。

&esp;&esp;没有人比他更清楚，这真的是他想要送予幼妹的礼物。

&esp;&esp;既然郭氏皇族对他桓氏如此猜忌，为什么不干脆顺了那郭家人的心思，将这皇朝换个姓氏？

&esp;&esp;诚然，兴兵造反太过费时费力，且亦容易招来千古骂名，可是，将桓家幼女推上女皇之位，再由女皇诞下子嗣，从此后，便由他桓氏血脉稳坐江山，这不是更好的选择么？

&esp;&esp;再者说，他桓家，委实也欠了这幼小的女郎太多、太多。

&esp;&esp;他是真的希望着，用这样的方式加以补偿的。

&esp;&esp;可是，此时此刻，望着秦素那双春烟般的眸子，那些劝告诱导的话语，不知何故，竟有点说不出口。

&esp;&esp;“就算我做了女皇，怕也只是个傀儡罢？”秦素的语声响了起来，不复方才的软弱，而是清亮了许多。

&esp;&esp;桓子澄怔了怔，垂眸看向她。

&esp;&esp;秦素迎着他的视线，盈盈浅笑：“我知道，都督大人有雄心壮志，又一心想要补偿于我。只是，我不想这样。”

&esp;&esp;她转开视线，望向廊外飘飞的大雪，看雪花轻落湖面，语声亦变得轻盈起来：“我一直有些抱憾，前世今生，步步算计，却从不曾领略过这大好河山。就在前日晚间，当火炮响起的那一刻，我便决定了，此后余生，我要自由自在，行遍五湖四海。”

&esp;&esp;言至此，她又侧眸去看桓子澄，眸光澈亮，若水波明洁：“若长兄要补偿于我，便请应下我的请求，可好？”

&esp;&esp;望着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，桓子澄竟有片刻的怔忡。

&esp;&esp;她居然唤了他“长兄”？

&esp;&esp;那种温软的感觉，一下子溢满了他的心间。[§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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