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素知晓前世事，自是对桓氏有着天然的好感。而李玄度此际的慎重，则是因为他没有死过一次又重生。

&esp;&esp;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，秦素对此亦是无可奈何。

&esp;&esp;两个人安静地走了一会，秦素便又挑起了此前丢下的话题，问道：“李郎方才说，曾有墨氏子弟于大陈出没，却不知那是何时之事？”

&esp;&esp;李玄度被她一语拉回心神，便勾了勾唇，低声道：“据我得来的消息，那是在掘断龙脉之后不久的事。而更为巧合的是，墨氏子弟出没大陈之时，恰是靖王事败后不久。我总觉得，他们之间隐有关系。”

&esp;&esp;秦素猛地抬起了头。

&esp;&esp;“靖王？”她喃喃语道，眉心轻蹙，眼底有着一丝难掩的诧然：“怎么会是他……”

&esp;&esp;言至此处，她忽地停住话头，脑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个念头。

&esp;&esp;那一刻，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进来。

&esp;&esp;竭力按下涌动的心思，她放轻了声音问道：“李郎的意思是不是说，卧龙岭之祸与靖王之乱，一是因、一是果？”

&esp;&esp;“尚无定论。”李玄度的语声极为沉肃，“然据我推测，这种可能性极大。”

&esp;&esp;的确，墨氏子弟跑来掘断大陈龙脉，这绝对不会是他们突发奇想。如果将之与靖王之乱联系在一处，倒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。

&esp;&esp;而越是往这个方向去想，秦素的心跳便越是迅疾，那个电光石火间闪过的念头，也越发地坚定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李郎可还记得……”言至此处，她蓦地息了声，转首往四下里看了看，面色在这一刹那极为沉凝。

&esp;&esp;李玄度知道她是担心隔墙有耳，于是便将她的手握紧了些，低语道：“阿素勿须担心，项先生与英先生都在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此便好。”秦素松了口气。

&esp;&esp;有这两个宗师压阵，周遭自是不可能混进什么人来的。

&esp;&esp;这般想着，秦素便以极轻的语声续道：“李郎可还记得白云观的那条秘径？”

&esp;&esp;话音落地，李玄度立时神色一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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