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不清地呢喃着，不知道是认同还是反对。

&esp;&esp;朱由检起床的时候，太阳已经挂上了树梢，从河面上吹过来的一丝微风，已经带着寒意，在雅山，现在已经是深秋，或者初冬了。

&esp;&esp;布木布泰已经给朱由检泡好香茗，她低着头，将香茗捧给朱由检：“陛下，茶水温热，刚好能润润嗓子。”

&esp;&esp;朱由检接过茶杯：“布木布泰，你起来得这么早？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&esp;&esp;“陛下！”布木布泰白了朱由检一眼，“你还是洗脸用早膳吧！你不是一直很忙吗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！”

&esp;&esp;“对，对，”朱由检一叠连声，“洗脸，用早膳，朕真的很忙，无论白天还是晚上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去打水！”布木布泰一转身，留给朱由检一个窈窕的背影。

&esp;&esp;用过早膳，朱由检派出一个骑兵团，从雅山口西出，寻找出口，朱由检交代他们，不必远行，只要有路通向西面即可。

&esp;&esp;朱由检自率大军，沿着风河一路东行，在风河与斡难河交接的地方，他才停住东行的脚步，“这儿已经是奴儿干都司的西源，不知道袁崇焕他们，现在到了哪儿！”

&esp;&esp;谁也不能回答朱由检的问题，袁崇焕的大军，与朱由检走的是不同北伐路线，他在奴儿干都司的东部，暂时与朱由检失去了联系。

&esp;&esp;大军有沿着斡难河的北岸，向东行了半天，被一条南北走向的河流阻挡了去路。

&esp;&esp;朱由检觉得，这儿的大河太多，水资源应该非常充足，“这是什么河流？”

&esp;&esp;行军地图上没有标出来，明军将士谁也不认识。

&esp;&esp;朱由检将目光转向布木布泰：“布木布泰，你知道这是什么河流吗？”

&esp;&esp;“陛下，应该是尼布楚河！”布木布泰揉了下小鼻子，她也不太肯定。

&esp;&esp;“尼布楚？”朱由检尖叫了一声，他的声音，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。

&esp;&esp;“陛下，怎么了？”布木布泰吓了一跳，“奴婢说错什么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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