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让她们等了太久，我不该再停留了。”

他想起了媚君，想起了溯雪，想起了太多人，这些人恐怕都以为自己死了。

该回去了！

四年了，也不知道轻灵醒了没有，如果她醒来了，又发现自己已然被他的父亲杀害，那对她来说，未免也太残忍了。

卡萝琳哭得很伤心，浑身都在颤抖，她抬起头来，蓝色的眼睛之中闪着无法言说的光，喃喃道：“我要和你一起走！”

辜雀一愣，张了张嘴，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她当然知道卡萝琳对自己的感情，她人生中成长最迅速的几年，都是自己陪她渡过，她对自己的依恋太严重了。

而自己又何尝不喜欢卡萝琳，她纯真，善良，美丽，热爱生命，她诠释着太多太多美好的词语任何一个没有偏见的人，都会喜欢她。

但辜雀却不能带着她。

只因自己未来的路太坎坷，太难走，甚至随时有生命危险，媚君等人都有自己的势力，自己的修为，她们有能力自保，但卡萝琳没有。

她是孤身一人，跟着自己，万一有一天她因为自己而受到连累，甚至殒命那这种痛苦，自己恐怕无法承受。

辜雀张着嘴，看着卡萝琳沾满泪珠的脸，却就是狠不下心开这个口啊！

卡萝琳像是预知到了什么，喃喃道：“雀哥哥，不要不要抛下卡萝琳，你走了，她只能嫁人了，她不要嫁给别人。”

辜雀的心像是重重被打了一拳，整个人都震了一下，右手不禁死死握住短刀。

为什么又要面对这样的选择！

他闭上了双眼，他犹豫了。

如果拒绝，卡萝琳会嫁人，然后给人孕育后代，做母亲，做妻子，然后渐渐老去。几十年后，她的美丽会渐渐凋零，她会渐渐老去，然后化作一抔黄土。

那时候，自己可能还年轻，甚至可能已经成神。

但是，茫茫世界，已然不会再有卡萝琳这样一个人了。

所有人都会忘记她，但自己恐怕不会，那个时候，自己会不会为自己现在这个决定后悔？

辜雀的脸色有些呆滞。

而就在此时，一个声音忽然从脑海中传来：“切！就你这点担当，还他妈要做万劫不灭的大千之主？你配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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