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惜牺牲自己。

&esp;&esp;“若能以我残废之躯，换取你们活命的机会，也知足了。”

&esp;&esp;这是长歌，脑海中盘旋的最后想法。

&esp;&esp;喊杀声，冲破云霄。

&esp;&esp;方才长歌还在城墙上大杀四方，鲁国士卒避之如瘟疫，心中惶恐不安。

&esp;&esp;然而，战局在顷刻间被逆转。

&esp;&esp;先是长歌被青龙卫围困，而后白虎营将长歌击得遍体鳞伤，孔文昭更是不惜代价下令攻城。

&esp;&esp;在攻城过程中，鲁国军队固然伤亡惨重，可是平阳军伤亡无疑更大。

&esp;&esp;本来士气低迷的鲁国将士，此时全都士气大振。

&esp;&esp;特别是看到长歌自刎以后，他们更是再也无所畏惧，凶狠的瞪着那些平阳军。

&esp;&esp;“大师兄！”

&esp;&esp;孔文昭尚且没从福伯的死中回过神，就看到了长歌自刎，当即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。

&esp;&esp;福伯对于孔文昭，宛若父亲一般。

&esp;&esp;长歌对于孔文昭，却是亦兄亦父。

&esp;&esp;这两人，如今都死在战场上，对于孔文昭的打击不可谓不大。

&esp;&esp;他双目充血，拳头握得嘎嘣作响，却又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
&esp;&esp;“鸣金收兵！”

&esp;&esp;孔文昭几乎咬牙切齿喊出声，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，看向城墙上长歌的尸体，也有掩饰不住的愧疚。

&esp;&esp;接连遭受猛烈狙击的平阳军，见军中第一高手都殒命，早就没有了战意。

&esp;&esp;听到鸣金之声以后，他们再也支撑不住，如同潮水一般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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