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
&esp;&esp;张然抬起头看了看天空，不像要下雨的样子，不会有闪电把自己给劈了。他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：“我看过一个调查，说在学生时代有超过三成的人暗恋过老师。你从小父母离异，缺少父爱，如果有个男人对你很好，那你就把对父亲的情感投射到他身上了。所以我故意对你很好，故意关照你，因为我知道你会爱上我。”他看着刘一菲，语气越发冰冷：“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，等你彻底爱上我的时候，我再告诉你，这一切都是假的，是为了让你突破自我而精心安排的骗局！”

&esp;&esp;刘一菲瞪大眼睛看着张然，就像是看着一个魔鬼。她震惊了，拼命地摇头，道：“你骗人！你骗人！”她扑到张然怀里，抱着他的腰呜呜哭道：“师父，我知道你是骗我的，就是想让你对绝望。你可以不喜欢我，但你不要拿谎话来骗我呀，我真的会信的！”

&esp;&esp;张然心一颤，手伸了伸手，不过手指就在即将触及到女孩的肩膀的刹那生生停住，终于还是硬起心肠道：“我的老师为了斯坦尼第三阶段，为了融合斯坦尼与格洛托夫斯基，奋斗了一辈子，她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。你是我徒弟，演技怎么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呢？所以，我必须帮你打破枷锁，让你脱变，就像故事中的老师杀掉徒弟的姐姐那样。我没有骗你，如果不信，可以去问李心悦。我曾经对她说过，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你突破自己，不过一旦用了，你就不会是我徒弟，而会视我为仇敌！”

&esp;&esp;这番话说完，张然自己都吓到了，他甚至怀疑这不是谎言，而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，自己就是希望用这种方法让刘一菲完成蜕变，成为优秀的演员。

&esp;&esp;张然用力摇了一下头，将这个可怕想法甩出自己的脑袋，露出略带残酷的微笑：“徒弟啊，这是我这个师父给你上的最后一课——失恋！这可能很残忍，但我知道你是个内心坚强的女孩。当你挺过去的时候，会对生活有全新的认识，你会浴火重生，成为一名真正出色的演员！”

&esp;&esp;刘一菲双眼呆滞，身体瑟瑟发抖。

&esp;&esp;张然重重地呼了一口气，道：“我们师徒缘分到此结束，以后你保重吧！”

&esp;&esp;在刘一菲婆娑的泪眼中，张然转身离去。

&esp;&esp;风轻轻吹起，刘一菲抱着胳膊，瑟瑟发抖，就像失群的孤雁，带着哭腔喊道：“师父，你别走，你不要不管我！”

&esp;&esp;她喊完这句话，再也抑制不住情绪，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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