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——”喊完满脸兴奋地看着张然，问道：“老师，我喊得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张然点了点头：“气息很足，调子也是对的。不过你太用力，力气用得太满，久了会伤嗓子，记住用七分力。”

&esp;&esp;刘一菲吸满一口气，再次扯着嗓子喊起来：“冰—糖—葫芦——，又酸又甜的—冰—糖—葫芦——”

&esp;&esp;“非常好，就是这样，就这么喊！”张然笑着鼓了鼓掌，把插满冰糖葫芦的杆子往刘一菲面前一推，“拿着，这是你的活，扛好了，边走，边喊！”

&esp;&esp;刘一菲握住稻草杆子，感觉很重，噘嘴道：“师父，你一点都不绅士！”

&esp;&esp;“绅士是什么，能吃吗？拜托，你现在就是一卖冰糖葫芦的，你看过哪个卖冰糖葫芦的会找人帮自己扛稻草杆子的？再说了，我是师父，你是徒弟，师父年纪也大了，现在是你干活的时候了！”张然咳嗽一声，捶捶自己的后背，一幅老态龙钟的模样。

&esp;&esp;“师父，你怎么老是装老年人啊？”刘一菲非常无语。

&esp;&esp;“我是老师啊，老师，老师，不老怎么能叫老师呢？”张然咳嗽一声，双手背在背后，悠闲的往前走，“行了，赶紧走吧！边走边喊！”

&esp;&esp;“师父是大赖皮！”刘一菲哼了一声，扛着稻草杆子追了上去，“冰—糖—葫芦——，又酸又甜的—冰—糖—葫芦——”

&esp;&esp;“冰—糖—葫芦——，又酸又甜的—冰—糖—葫芦——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胡同里响起了少女脆生生的叫卖声，很动听，像黄莺的歌声。

&esp;&esp;胡同里人少，半天也没一个主顾，不过张然并没有改变路径的打算，他让刘一菲卖冰糖葫芦不奢求她把东西卖掉多少，而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她体验生活。在胡同里卖冰糖葫芦有一个好处，必须拉长调，这很锻炼人的气息。

&esp;&esp;在胡同里穿行了十多分钟，刘一菲终于迎来了第一笔生意。

&esp;&esp;一对年轻情侣手牵手走了过来，男子走到刘一菲面前，道：“老板，给我来两串。”

&esp;&esp;没等刘一菲动手，他就自己动手从草人上拔下一串，放到女友的嘴边，笑道：“来，咬一口，小时候你最喜欢吃这个了，看看是不是小时候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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