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郭宁低声说：“保兴，今儿看见太后的样子，她真的一点也没变，让我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从前在宫里的时光。”

&esp;&esp;保兴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你莫非羡慕太后青春永驻么。”

&esp;&esp;郭宁笑起来：“作为女人，我若是说不羡慕，可也太虚伪了吧。”

&esp;&esp;“人不能逆天而为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？”

&esp;&esp;“人人都会老去。”

&esp;&esp;“太后就不老。”

&esp;&esp;“若是需要你付出你无法承受的代价，你也愿意么？”保兴问。

&esp;&esp;郭宁微怔，默默琢磨了会，问：“太后为此付出了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保兴不说话。

&esp;&esp;郭宁笑道：“对一无所有的我来说，也没什么是无法承受的代价了吧。”

&esp;&esp;保兴还是沉默。

&esp;&esp;他习惯沉默。

&esp;&esp;喜欢沉默。

&esp;&esp;那样能让他更多正视自己的内心，而不会为外界所侵扰。

&esp;&esp;“你为什么不说话？”郭宁盯着他。

&esp;&esp;“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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