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的很。但其实，人还是不错的。

&esp;&esp;嗯、

&esp;&esp;虽然他为别人打算的方式方法有点奇葩。

&esp;&esp;看着沈静冰一副寒冰脸上，带着些许遗弃儿童般的目光，李宪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&esp;&esp;想了想，他觉得生意上的事情跟沈静冰说了她肯定也听不懂。便道：“可以跟你说，但是你要发誓，绝对绝对不要透露出去。”

&esp;&esp;扑棱一声，沈静冰竖起了三根手指。

&esp;&esp;“好。”李宪点了点头，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，见左右无人，便将标底泄露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&esp;&esp;“这么说，你的手下里头，有内鬼？”

&esp;&esp;沈静冰不笨，听了李宪的描述，直接蹙起了眉头。

&esp;&esp;李宪点头道：“嗯，我是这么猜测的。不然谭稀松此前的警告，以及宝洁公司那个蹊跷的出价没办法解释。”

&esp;&esp;“嗯”

&esp;&esp;沈静冰沉默了。

&esp;&esp;极为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之后，才缓缓开口道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已经让朱峰和刘伟汉暗查，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人揪出来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倒是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？”见沈静冰认真的样子，李宪感到好笑，追问道：“怎么个不妥法儿？”

&esp;&esp;沈静冰又往前凑了凑身子，道：“你想，现在的情况是，你在招标会上做了措施，避免了标底泄露而可能造成的损失。那么你想，泄露标底的这个人，现在会怎么想？”

&esp;&esp;“他会想，事情提前败露了。”李宪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答道。

&esp;&esp;这个问题，他已经想过了。

&esp;&esp;沈静冰点了点头，“刚才你说，目前锁定的几个人里，不是分公司的人就是地方政府的人。而这些人，在两个圈子里的地位都不低。这样的人肯出卖己方的利益，肯定是被许了莫大的好处。这个好处，无非也就是钱，或者是比现在好的职位。那么现在，事情败露了，收取了信息的人并没有通过这个信息取得他们想要的东西，那么你认为，对方承诺的好处还能不能兑现？或者说，能不能全部兑现？”

&esp;&esp;咦？

&esp;&esp;李宪意外的看了看沈静冰。

&esp;&esp;这女人有点儿东西啊这女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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