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唯实和李宪的嘴巴……合不上了。

&esp;&esp;这尼玛……哪里是聋哑人啊？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哎，老领导，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
&esp;&esp;残联的办公室里，一身泥水的老马将苏娅和苏辉的情况说了一遍；

&esp;&esp;原来姐弟二人的父亲是北大荒的知青，插队的时候和当地的一个女青年好上并结了婚。75年返城，苏娅的父亲把娘仨给扔下一去不回。家里的顶梁柱一走了之再也没有音讯，苏娅的母亲就垮了。原本苏娅不聋也不哑，后来因为高烧没有及时医治，就再也没能说出话。

&esp;&esp;因为要照顾家里的老母，苏娅不能上班，一个月能拿十五块钱的伤残补助和二十五块钱的低保。

&esp;&esp;苏辉的情况也很复杂。这小子今年才十五，在学校里总和同学打架，去年被林业局一中给退了学。

&esp;&esp;苏娅仗着自己是残疾人，三番五次的找残联要给弟弟安排工作挣钱。天可怜见，哪个单位敢安排一个半大小子上班啊？

&esp;&esp;这不是找事儿吗？

&esp;&esp;听明白了姐妹俩的情况，王林和和郑唯实不禁看了看站在办公室墙边，低着头不说话的姐弟俩。

&esp;&esp;“啧、”郑唯实吸了口凉气，“这就不好弄了。不过人家确实有困难，你们能帮就帮帮吧，怪可怜的。”

&esp;&esp;这话并不是说给老马听的。

&esp;&esp;一旁的李宪叹了口气，等了事多又腹黑的老郑头，起身站到了苏辉面前，“我问你，一中的李匹你认识吗？”

&esp;&esp;苏辉没说话，不过李宪感觉到他眼睛里的抵触消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李宪又问：“你为什么总跟人打架？”

&esp;&esp;听到这，苏辉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怒火，不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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