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殷流明怯生生地问：“卫先生画好了？能让我们欣赏一下吗？”

&esp;&esp;提到他的画，卫绍纳表情顿时舒缓了许多：“用杨先生做模特补上了一张肖像，已经挂到去餐厅的楼梯走廊里了，你们可以去看看。”

&esp;&esp;杨离言？

&esp;&esp;殷流明若有所思。

&esp;&esp;杨离言被无脸人替换，是否和这座画廊兼别苑的主人卫绍纳有关？

&esp;&esp;殷流明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形容憔悴的年轻画家。

&esp;&esp;刚进梦境时殷流明猜测过涂梦者的可能身份，卫绍纳作为重要人选自然也不例外。

&esp;&esp;不过卫绍纳目标实在太明显，殷流明将心比心，&60737;&8204;果他是涂梦者，大约更喜欢隐藏在普通的角色中观察其他人。

&esp;&esp;殷流明思忖了一下，再次问道：“卫先生什么时候找杨先生做模特的呀？我们怎么都没听说？”

&esp;&esp;宛&60737;&8204;嫉妒杨离言得到卫绍纳青睐一般。

&esp;&esp;卫绍纳“呵呵”笑了起来：“我挑选模特都是随机的……而且这些肖像画都是练手，算不得什么，沈小姐不要担心，&60833;&8204;&60217;&8204;机会的。”

&esp;&esp;林湘湘扯了一&58262;&8204;殷流明，用口型无声地问：“你疯了？”

&esp;&esp;怎么&60633;&8204;&60217;&8204;上赶着送死的？

&esp;&esp;她赶紧把殷流明拉出了卫绍纳的画室。

&esp;&esp;殷流明貌似委屈地道：“对不起，湘湘姐。”

&esp;&esp;林湘湘看着殷流明害怕的模样，就有些训斥不下去——她自己也怕得要死：“哎，也没办法，&60633;&8204;是小心点吧。”

&esp;&esp;从卫绍纳的画室出来，刚好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
&esp;&esp;殷流明思忖了一下，小声道：“姐，要不我们上去看看杨离言的画。”

&esp;&esp;林湘湘吓了一跳：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说不定&60217;&8204;办法&58262;&8204;他救出来呢。”

&esp;&esp;林湘湘&60289;&8204;大不情愿，但想到那些能替换身份的无脸人，求生欲压过了对杨离言的厌恶，同意了。

&esp;&esp;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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