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在天王殿外守候，并不知道大雄宝殿里发生了何事，只知法事之后，皇帝很快就从里面出来，而且面色不大好看。

&esp;&esp;大兴善寺独占一坊，有足够的空房安置御驾与几位重臣。

&esp;&esp;下午举行法事时，虞庆则等人被引到大雄宝殿内，从旁聆听。

&esp;&esp;但皇帝一直没有出现。

&esp;&esp;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&esp;&esp;梦境中依旧有宇文邕，还有他的女婿宇文赟，许许多多被他杀过的人，又在梦境中死而复生，血流满面，追着他索命。

&esp;&esp;疲于奔命的皇帝终于在睡梦中挣扎醒来，再望向窗外天色时，发现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。

&esp;&esp;还未等他疑惑，耳边就传来何衷柔声细气的解惑。

&esp;&esp;“陛下下午睡得沉，灵藏大师说您现在能睡着多歇息是好事，至于法事，心诚则灵，奴婢就没敢叫醒您，您现在感觉如何？可要用些晚膳？”

&esp;&esp;皇帝揉揉额头，感觉脑袋还昏昏沉沉，似未从下午的幻境中恢复过来，不过精神的确有些起色。

&esp;&esp;他嗯了一声，何衷随即小跑出去，不一会儿就带人端了几样素斋回来。

&esp;&esp;“这天，怎么好像又冷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是，外边下雪了。”何衷拿来披风给他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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