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婢女以为自己会像其他人一样走个过场，问完就被待下去，没想到会被盘问下一句，吓得语气都变得结巴起来。

&esp;&esp;“奴婢本来是在外间伺候的，听说花厅缺人手，木兰姐姐临时将我调过去，可我刚进门，就瞧见、瞧见那样的事，当时就直接在门口吓晕了！”

&esp;&esp;长孙菩提又问：“除了你之外，当时还有没有别人，也和你一样刚进去的？”

&esp;&esp;婢女怯生生摇头。

&esp;&esp;长孙菩提问书吏要来口供。

&esp;&esp;包括这婢女在内，幸存者一共十五人。

&esp;&esp;两人身遭池鱼之殃，眼下还重伤未醒。

&esp;&esp;一人被砍伤之后痛晕过去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
&esp;&esp;两人吓得神志不清，说话颠三倒四，无法作准。

&esp;&esp;其余九人信誓旦旦地说是凤霄闯入动手。

&esp;&esp;只有这名婢女，说是侍卫发狂杀人。

&esp;&esp;除开那些不能问话或说话不作准的，九个人与一个人的说法，怎么看都该采信那九个人的。

&esp;&esp;但那九个人，当时都在花厅之中，唯独最后一个婢女，当时在外间，事发时刚刚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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