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脏一些。

看到自家师尊眼里的狭促的笑意，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云渊，张了张嘴。蠕动了两下，最终还是在顾千钧的眼神下面收了声。

好吧好吧，师尊说什么都是对的，师尊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
两人一时之间也没有在说什么，只是并排走在一起的时候，气氛格外的温馨。

不少姑娘看着两人都忍不住的偷偷羞红了脸，在看到他们将糖葫芦递给小孩子的时候，更是小小声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唿。

啊啊啊啊啊，这么帅的男人，气质还这么好。嘤嘤嘤，对小孩子也好暖心啊，一看就是适合嫁的人选啊。呜呜呜，就算是一无所有，也真的是很让人心动的对象呢。

顾千钧皱着眉头，将最后一只冰糖葫芦递给了本来还在哭闹的小朋友之后，对着对方的父母笑了笑。

很上见到这么气派的人，妇人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：谢谢，谢谢这位公子。要不是您的糖葫芦，还不知道这孩子会哭到什么时候呢。

顾千钧柔着眉眼，笑了笑：小事而已。

等两人离开之后，顾千钧看着不远处不断扔过来的东西，忍不住的揉了揉眉心：云渊，凡间女子这是在干什么？

旁边的云渊脸色也不是很好看（虽然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），但是还是很认真的替顾千钧解答着疑惑：今天是凡人找道侣的节日，那些姑娘们会将手帕等东西扔给自己心仪的人。

这个东西也算吗？顾千钧脸色男的有些发黑的，躲过了好几枚砸过来的玉佩，甚至里面还有不少尖锐的钗环什么的。

这东西真的不是用来谋杀的吗？扔这种东西也不怕把人给砸出个什么事情来？

顾老祖额头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，表示不是很明白这群凡人的想法。

云渊看着地上不少碎成一块一块的玉石，也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：这个应该不是吧？怎么看都像是谋杀人用的啊，什么深仇大恨？

明明早些年的时候，都是扔什么手帕花卉的，难不成今年就喜欢这些实际一点的金银玉石？

师徒两人的脑洞，在这段时间之内，第一次达成了共识。

飞快的对视了一眼之后，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本来还好生生站在那里的两名男子哪里找的到人，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唿总算是离开了。某个昏暗的角落里面，一声悠长的叹息随着些许无奈的声音落下，在阴森的巷子里，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调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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