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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仰看她良久没话找话,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还行,”卫惟说,“山里有蚊子。”
“这次回来还走吗?”
“不知道,还没想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想好?”应仰问她,“关键在于我吗?”
卫惟喝了口咖啡告诉他,“关键在于我自己。”
应仰实在憋不住了,他手肘撑在膝盖上两手交叉掩住脸,只是看了她一会儿,他已经红了眼。
应仰把脸挡住,哑着嗓子低声哽咽问她,“听我解释吗?”
“解释什么?”卫惟拿纸巾擦了擦杯沿,“解释为什么你一眨眼就过了五年?”
她心里的女巫已经挥起黑法杖,她平静残忍告诉他,“你解释吧。我没有关于一眨眼就过了三年的解释。”
时间过了就是过了,事情做了就是做了,还解释什么?解释又有什么屁用?
阳光透过高顶的彩色玻璃照进来,卫惟能看见那束光里不停飘动的细小生物。
她轻松简单给他讲述,“那一年卫诚和蒋姝结婚了,我在婚礼上听人说起来,你和蒋弘还有别人在太/阳/城豪赌,你猜他们说你赌什么?”
卫惟眨眨眼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,“他们说你赌女人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应仰抬脸赶紧解释,“我给你发誓,除了你我没碰过别人。”
他是去了太/阳/城,他是在销金窟里活了一段时间。可他只玩钱,他玩酒玩车赌博,他没碰过别的东西。
应仰恨不得给自己点个守宫砂让她看看,“惟惟你信我,我真的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卫惟说。
应仰松了一口气,又听见卫惟说:“他们说你在太/阳/城豪赌,在拉斯维加斯一掷千金,还有在很多地方很多事。”
“我不太认识他们,就是无意中听见,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。可是我就很纳闷,如果这些都是假的,他们干什么要编排你。”
应仰又低下头去悄声承认,“除了刚才那个没有,其他的都是真的。”
那时候他正合应老心意,有了自由,应家一大部分也在他手里。可他感觉自己不像是活着,他只能再扎进那些刺激的让人兴奋的东西里。没有夜晚,只有狂欢,烟酒快车,金钱如纸。他几近疯狂,才觉得自己活着。
他什么都试了一遍,除了女人,那些都不是卫惟,没有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和一想起就燥热的身子。
就像当初他为她变得干净老实上学,烟酒都可以戒,他对那些都没有瘾,他也不重欲甚至能克制到极致。他只重卫惟,他的瘾和欲都是卫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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