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保护好我自己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肖婼致抱着夜云洛那无力的身体，眼泪不停地掉落。

“对不起，夜……”

她害怕地抱着夜云洛那近乎冰冷的身体，一个劲地道歉着。

这一次，她才真正地害怕了。

她怕，怕夜云洛真的会离开了！

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，还有连眨眼都没有力气的眼皮，她的眼泪便止不住地掉落下来。

“小婼……没……没关系……，别哭了，我……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……”

他无力地伸手，温柔地拭去肖婼致脸上的泪水。

即便这时候，他的双眼已经暗淡无关，可还是能在他的眼中看到柔情。

“夜，你不要……不要吓我……夜……”

她抱着夜云洛的身子，浑身打颤着。

“小婼……这一次，我……我好高兴，每一次，都是……都是赫连昊羽比我快了一步，这一次……这一次总算是我比他快了一次……”

他有些无力地扬起嘴角，脸上带着一丝满足。

“夜……”

“小婼，你……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？”

“好……好，你说……”

“别……别叫我夜，叫……叫我云洛……我好想听你这么叫我一次……”

“好……云洛……你不要吓我了，好不好，云洛……”

肖婼致的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，心里那种不安越发浓烈了起来。

听到肖婼致这样叫他，夜云洛的眼里闪过一丝泪光。

云洛……

他多想永远听她这么叫他，只可惜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他在肖婼致的身边，不停地咳嗽了起来。

“小婼，在我心里，你……你一直是个好女孩，本该无忧无虑的好女孩……”

“答应我，以后……以后要过得开心，是……是真正的开心……不要再用无耻把自己的无助掩盖起来……你的眼神……骗不了人的……”

“小婼……一辈子原本很长，可惜，我抢不过死神，更抢不过赫连昊羽……”

“我希望能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，哪……哪怕只是在远处看着你也行，可我发现，连这个，都只是奢望……如有来生，可否让我先遇见你？”

“我……我怕……下辈子，我还是抢不过赫连昊羽……，所以……今生，先让我把来生预定了，可以么？咳咳……”

他说了很多话，一刻都没有停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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