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餐台边，苏锦笙站了起来。

她拢了拢身上的柔软的披肩，嗓音轻轻，

“阿离，我吃饱了，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
顾离随之也跟着站了起来，“我送你。”

苏锦笙微微点头，转身提起包，往外走。

顾离紧跟其后。

两个人挨得不算远，但也不算近，

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朋友。

苏锦笙依旧温柔，从包里掏出口罩后，戴在了脸上。

一瞬间，大半张脸都被挡住了，完全看不见。

服务员忙迎上来送他们。

待两人走远，

女服务员又对视了一眼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回去收拾。

餐台上，

方才女人坐的地方，一份依旧温热的牛排一动未动，静静地躺在了餐碟上。

唯有一杯红酒，被喝了几口，便放在了一边。

显然，

她方才几乎没怎么吃。

服务员惋惜地倒掉牛排，忍不住多嘴，又嘀咕了一句，

“老板真是眼瞎，看上一个不爱他的——”

“嘘，没多嘴，赶紧干活。”

另一个人打断她。

服务员撇了撇嘴，低下头，没再说话了，继续收拾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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