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走入禅室，张小凡向四周看了一眼。

&esp;&esp;禅室朴实无华，而当今天下正道巨擎，天音寺主持方丈普泓上人，正盘坐在禅床之上，手中持着一串念珠，面含微笑地望着他们两人。

&esp;&esp;而普泓上人的身旁，却是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僧，全身上下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，像是风烛残年的老者，下一刻就会停止呼吸。

&esp;&esp;这人，赫然是当初的普智和尚！

&esp;&esp;张小凡感觉眼眶有些发热。

&esp;&esp;他喉头滚动，却是一时之间失言，哽住了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这样了？”王凡皱眉道。

&esp;&esp;王凡一走进禅室，便发现了普智的状态极为不对劲。

&esp;&esp;十五年的时光，应该不至于让一位精修大梵般若的高僧衰老成这副样子。

&esp;&esp;王凡仔细感应了一下，顿时发现了真相。

&esp;&esp;此刻普智的体内，竟然丝毫真元也没有。

&esp;&esp;而那一直隐隐盘踞在他体内的凶戾之气，也全然无踪。

&esp;&esp;“之前一直依靠小施主的心诀压制心魔，但后来戾气越来越盛，终于无法压制，只能请几位师兄一起出手，化去体内魔气。”普智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，皱纹堆积在了一起。

&esp;&esp;显然，普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

&esp;&esp;戾气岂是那样容易化去，这些戾气已经根植普智体内，几乎与他的真元、血肉、心神连接在了一起，销魂蚀骨，难以祛除。

&esp;&esp;如今消除了这些魔气，普智一身的大梵般若修为也付之东流。

&esp;&esp;失去了性命兼修的真元，普智如今的状态便可以理解了。

&esp;&esp;“这样吗……”王凡点了点头，不置可否，转而道，“我今天来此，是为了无字玉壁而来。”

&esp;&esp;张小凡陡然一惊。

&esp;&esp;无字玉壁！

&esp;&esp;张小凡已经不是当年无知的农家少年，以他如今的见识，自然知晓无字玉壁代表了什么。

&esp;&esp;几乎等同于诛仙剑之于青云门的意义。

&esp;&esp;如今王凡竟然直接宣扬为无字玉壁而来，几乎等同于宣战。

&esp;&esp;张小凡手心中渗出冷汗。

&esp;&esp;但出乎他预料的是，听闻王凡的话后，普泓和普智两人竟然没有丝毫动气的模样，反而齐齐沉默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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