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跟我说话，这才过去5分钟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你不是还没回答我吗？你是不是单身24年单成变态了？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个棒打鸳鸯的爱好？”

&esp;&esp;“你也得是鸳鸯才行啊，癞蛤蟆跟天鹅我还不能打了？”

&esp;&esp;“靠，癞蛤蟆也太过分了。我承认我之前在分手那个环节可能做得确实不到位，但是我在恋爱过程中对人还是很好的啊。我比那些要求双方aa的，见第一面就动手动脚的那种，不又强了很多吗？或者就说长相上，我至少是不恶心人啊。”

&esp;&esp;“不要比烂。”

&esp;&esp;“行，我不比烂，我就跟你比。你在恋爱过程中做得可能还不如我呢——你能听懂女孩子的弦外之音吗？你知道什么神色是默许牵手、什么神色是不能吗？你知道接吻怎么接最舒服，怎么亲能亲得分都分不开吗？”

&esp;&esp;听着这描述，那天的场景轰得一下又蹿进了林禹成的脑子，他又炸了：“你能坚持半小时不说话吗？能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说话？寝室是什么地方？公共区域。我说我的，你别理不就行了，你看你声声有回应，其实你还是想跟我说话……哎哎哎你别过来我不说了！”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是的，诚如陈盛所说，不恶心是真的很重要。

&esp;&esp;此时的朱茗正陷入一种生理性的难受，因为台上的人体模特是位大爷，什么衣服也没有穿。

&esp;&esp;这是一堂人体课，画裸模更能学习肌肉走向，是很宝贵的练习机会。

&esp;&esp;朱茗抬头看看大爷，又看向身旁的同学们。

&esp;&esp;是真的有人能心无旁骛，以专业态度进行作画的，但不包括朱茗。

&esp;&esp;她很确定，自己仅仅能做到尊重，但是要细致观察这具身体的每一块肌肤每一道褶皱，然后印入脑海，画到纸上，对她来说简直就像跟对方的身体进行了一场交流。她有点顶不住。

&esp;&esp;于是她反复告诫自己，不要这么狭隘，油画主体从神到人经历了多么漫长的演变，并不是只有好看的人才能入画的。大爷就大爷吗，大爷在这儿一坐一上午也不容易。

&esp;&esp;但是在画到大爷腿间的时候，她还是感受到些许痛苦。她的画笔颤抖了。

&esp;&esp;好累，想下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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