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没有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，“他是被笔记的邪恶能量害死的，至于详细过程，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
&esp;&esp;冷月在关门前，转身对露易丝道：“下午会有人来找你签署保密协议，不用惊惶。”

&esp;&esp;两人沿着河边向前走，跳上停泊在岸边的小舟上，解开绳索，前往下一处地点。

&esp;&esp;“没想到陆先生会是这样的。”

&esp;&esp;冷月划动着双桨，在陆晨身后开口道。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陆晨坐在船头，一双腿自然的半曲前伸，看着这座水城的风景。

&esp;&esp;冷月犹豫了下，不知自己的行为是否僭越，想了想还是开口道：“你对她很温柔，还给她留下了慰问金，以及没有告诉她真相。”

&esp;&esp;陆晨笑了笑，“那你认为我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&esp;&esp;冷月愣了下，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&esp;&esp;在她第一次见到陆晨时，敬畏于对方的强大，惊惧于对方的煞气。

&esp;&esp;第一印象，她认为这应该是个残忍无度，凶狠好杀，为了效率不择手段的人。

&esp;&esp;但没想到对于露易丝，陆晨居然比自己还有耐心，明明她只是个任务世界弱小的“npc”，对他们的空间任务和利益，没有任何帮助。

&esp;&esp;午后的阳光渐渐移动，河道波光粼粼，像是为这座城市染上了一层氤氲的光，美的梦幻。

&esp;&esp;陆晨自然的呼吸，在寒冷的冬日吐出的水雾缓缓升腾，他看向天边的浮云，“是人啊。”

&esp;&esp;冷月有些迷惑，没有开口接话。

&esp;&esp;“我是说，她是个人，是一个生活困苦，但仍旧努力奋斗，挣扎着活下去，渴望美好明天的女孩儿，是个活生生的人，不是游戏内的布景。”

&esp;&esp;陆晨声音平淡，冷月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
&esp;&esp;冷月沉默了片刻，“我懂了，这是对她，对作为一个完整生灵，一个人类的尊重。”

&esp;&esp;亦或是怜悯？

&esp;&esp;然而陆晨摇了摇头，“不你没懂。”

&esp;&esp;在冷月疑惑的目光中，陆晨沉默了片刻，“我是说我是个人。”

&esp;&esp;宁谧的城市内，小舟缓缓的荡起波澜，这波澜或将化为汹涌的狂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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