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他，紧贴的身体也察觉到龙景的变化，难以宣之于口的陌生颤栗令他眼角泛红。

龙景总算松了口，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撩在耳边：“晚晨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得吓人，修长的手捧住了苏晚晨的脸颊，鬼使神差地舔去那眼角的泪。

这行为太过亲昵，苏晚晨身子轻颤带起意味不明的蹭动，引得龙景呼吸一窒。

“晚晨。”龙景又是轻声唤他，明明有所需求却又不明说。

此刻的苏晚晨不似平日清冷，在他面前软成一滩春水，龙景沉沉的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唇齿，无法自控地俯身而下。

突如其来的唇齿贴合令苏晚晨无所适从，他笨拙地张嘴，像是无声的邀请。

龙景趁机而入，动作像是刻意讨好又像是蓄意欺负。

唇瓣酸软，苏晚晨攥紧了拳头去锤对方的肩膀，却因不敢出力显得有几分调情的味道，只让对方吻得更深。

良久，龙景摸摸那被自己得红肿的唇，偷腥似的坏笑：“很甜。”

苏晚晨总算缓过劲来，据理力争道：“婚姻之事，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，你怎么能先……”

啊，古代规矩多，他给忘了。

龙景虚心受教：“明日我去请旨，定会对你负责到底。”

提到请旨，苏晚晨又想起令人忧心的朝堂纷争，于是他佯作镇定地将苏尚对夺嫡的严峻形势跟龙景说了又说。

“我看圣上对你倒不像父子情深，你可有把握？”

龙景安慰道：“放心，我有克敌制胜之法！”

苏晚晨狐疑地仰头瞧他，总觉得不太放心，但他此时疲累无心他顾，很快便在龙景怀中睡着了。

醒来时已近晌午，苏晚晨躺在熟悉的床上，房内也无他人，只有身上被揉皱的衣物可以证明昨晚的事并非虚幻梦境。

他下了床从剑匣拿出玲珑剑，探察一番果然发现厉川已经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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