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？

&esp;&esp;这算不算是帮着在未来丈母娘那边狠狠地刷了一波好感度？

&esp;&esp;卫渊心中自嘲，旋即旋即想到，自己那一手刀，怕不是把烛九阴的努力全部砸碎了，代打了几十年，结果一手刀之下，灰飞烟灭，好感度全部清零，搞不好还得倒扣一大笔，就忍不住苦笑。

&esp;&esp;我这手……

&esp;&esp;我这手，怎么就那么欠呢？！

&esp;&esp;要是西王母现在在前面……我肯定……

&esp;&esp;还是会忍不住一手刀。

&esp;&esp;不过这样想起来，道衍能从明初活到现在。

&esp;&esp;恐怕也和烛九阴脱不了干系。

&esp;&esp;卫渊现在唯独只有一个感慨，幸亏是让小青离开神州了，否则的话，以烛九阴那个时期的冷漠无情，祂会用卫渊的身份和名义，把小青利用到什么程度，卫渊完全不敢去想。

&esp;&esp;甚至于，卫渊自己假死被藏起来的地方就是小青被封印的地方。

&esp;&esp;烛九阴百分百已经有了把小青利用到死的谋略。

&esp;&esp;只是误打误撞，被卫渊打破了。

&esp;&esp;这样看起来，烛九阴的脾气也真是好。

&esp;&esp;卫渊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和烛九阴的相识，从一拳砸在烛九阴眼眶开始，到引来刑天的盐罐砸眼睛，到打翻烛九阴的棋盘，还把他代打几十年刷出来的‘npc’好感度直接清零，又把祂预定的棋子放跑等一系列的经历为主……

&esp;&esp;烛九阴长时间处于被自己的棋子打翻棋盘附带跳脸攻击的惨烈局面。

&esp;&esp;‘卫渊此人，从来使人讶异’

&esp;&esp;卫渊突然想起来这句烛九阴的口头禅，前所未有地有所共鸣。

&esp;&esp;嗯，仔细想想，这句话好像是烛九阴对开明兽说的。

&esp;&esp;把过去的暗线和智者们的争锋联系起来的话。

&esp;&esp;受害者向另一个潜在受害者吐槽的画面感越来越强了。

&esp;&esp;问：谋略如水而下，变化莫测，鬼神难定，谁能胜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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