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深处。

&esp;&esp;而圆觉和白娘子见到的一幕冲击力则更是巨大。

&esp;&esp;因为那并非是高速移动。

&esp;&esp;而是直接调换了此处和彼处的‘水’，也包括水中之物。

&esp;&esp;这一举动的举重若轻。

&esp;&esp;如果以佛法来说，可能唯独‘此岸彼岸诸法唯一’才能勉强形容。

&esp;&esp;哪怕是以僧人心性，亲眼目睹这样毫无丝毫烟火气的手段，仍是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，感慨低语：

&esp;&esp;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
&esp;&esp;“这就是水神么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些净土宗编撰传说里面的所谓佛祖神通，恐怕也有不及。”

&esp;&esp;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&esp;&esp;等到破开水面的时候，卫渊已经看到了城市，以及天空中的山海裂隙——哪怕是他诛杀了梼杌，这些裂隙也没有自然恢复，这很正常，就像是遇到有人砸破了门，就算是想办法把这个强盗打破，那门也不会因为强盗被打跑就自己恢复。

&esp;&esp;而因此，此刻神州隐隐然有和其余国度分开的趋势。

&esp;&esp;共工看着现代化的高楼大厦，看着那些钢铁丛林，脸上似乎有些讶异，道：“……这就是现代的人类部族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并不是部族，是城市。”

&esp;&esp;“城市……呵，不错，在我沉睡的时代，你们的屋子还很低矮，很普通，至少大部分人住着的地方低矮而简陋，甚至于还有不少人是住在山洞里面的，区区几千年，居然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模样，很好。”

&esp;&esp;共工语气里颇有赞叹。

&esp;&esp;然后话锋一转，道：“让我越发想要将神州重新纳入神治了。”

&esp;&esp;卫渊道：“神治的神州……”

&esp;&esp;共工挑了挑眉：“呵……还是不认可，是吗？”

&esp;&esp;卫渊看着在烟雨笼罩之下的现代都市，想了想，回答道：“如果是神治的话，五千年之后，或许我们现在还是住着石头的屋子，最多，只是更好看点的石头屋子，而绝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是再好看的山洞也是山洞。”

&esp;&esp;共工道：“不再有神，甚至于抛弃神。”

&esp;&esp;“这就是你们在短短五千年里发展到现在的原因么？”

&esp;&esp;卫渊想了想，只是答道：“五千年，很漫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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