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仍旧青年模样的大秦名将微笑着看着周围，道：“真怀念啊，以前和你在这里值守的事情似乎只是昨天，但是却已经是两千多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
&esp;&esp;卫渊转过头，看向章邯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
&esp;&esp;章邯道：“你应该也看出来了，我不过只是一缕残魂，本来就应该消散，只是项羽打破帝陵外侧的时候，让那只黄金雁飞出，最后反倒让我死后的残魂能得以温养在这里。”

&esp;&esp;“原本只是打算想办法阻止外界的人对帝陵的破坏，却没有想到，最终还能再见到你。”

&esp;&esp;他看向卫渊，突然道：“我想问一下，阿渊，当年我自觉没有脸面见你，在城中自刎，如果你和刘邦他们见到我，你会怎么做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杀了你。”

&esp;&esp;卫渊回答。

&esp;&esp;“然后带着你的骸骨回到咸阳城，埋在城东，喝一场酒。”

&esp;&esp;城东，那是年少时牵着黄狗外出狩猎走出的地方。

&esp;&esp;是么……

&esp;&esp;章邯抬手叩击心口，微笑道：“岂曰无衣。”

&esp;&esp;“与子同袍。”

&esp;&esp;“还能和你并肩而战……我已经没有遗憾了。”

&esp;&esp;咔嚓。

&esp;&esp;在卫渊眼底出现浓郁感情波动的时候，章邯抬起手，手里居然还能抓着之前的手机，将卫渊拍了下来，看了一眼，放肆笑道：“看上去真的够蠢啊，哈哈哈！”

&esp;&esp;他把这手机放到了怀里。

&esp;&esp;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，章邯身上的真灵气息缓缓溢散，先前只是靠着依附，勉强降低了这一缕残魂的消散速度，此刻也已经到了无法再减缓的程度，仿佛黄沙弥漫，卫渊穿着铠甲，安静站着，看到好友神魂化作了一座陶俑，不复生机。

&esp;&esp;身上穿着少良造级别的铠甲，章邯一只手抚着腰间的剑，带着微笑，眉宇间意气飞扬。

&esp;&esp;而旁边的腰囊里，放着卫渊扔给他的那瓶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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