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昆仑山会让你们下山学东西吗？”

&esp;&esp;珏笑着回答道：

&esp;&esp;“是啊，我们也不总在山上的，总有下山透口气的时候嘛，那时候，王母就会安排一些人间的人来教我们东西，而且人间也往往会涌现出让西王母都震惊的大才，祂会把这些人的书带到昆仑虚，保留起来。”

&esp;&esp;卫渊想了想，突然想到周易，周易最初是由孔夫子整合并且留下注解的，如果珏也学过的话，他向少女请教，不就就像是让古代大儒的弟子给自己讲解一样，这样他的推占术应该能够更快入门，当即好奇道：

&esp;&esp;“那珏，你会儒家的《易经》吗？”

&esp;&esp;珏面色似乎变白了下，问道：“儒家？夫子的儒？”

&esp;&esp;卫渊道：“是啊，儒家都会学这个，就是周易。”

&esp;&esp;他注意到少女脸上那一丝残留的惊愕，道：“怎么了？珏？”

&esp;&esp;少女手掌轻抚胸口，吐出一口气来，道：“我，我没学……虽然是有过机会，可那时候我还小，夫子又把我吓住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最后我和几个姐姐就都没学他的道理。”

&esp;&esp;卫渊怔住道：“夫子，吓住？”

&esp;&esp;他还没有继续说下去，水鬼和戚家军兵魂听到声音凑过来，两只鬼的鬼脸是满是好奇，水鬼拍了拍自家胸脯，大剌剌地道：“孔夫子有什么吓人的，万世师表，我记得他的画像，不就是老头儿吗？”

&esp;&esp;戚家军兵魂赞同点头，道：

&esp;&esp;“那些儒生，一股子酸腐气，让人恨不得抽刀子砍掉。”

&esp;&esp;“就知道动嘴皮子，百无一用是书生。”

&esp;&esp;两个死鬼老哥成功达成共识。

&esp;&esp;记忆最后残留在晋代的少女怔住，眨了眨眼睛，道：

&esp;&esp;“……和善？只知道动嘴皮子，百无一用？”

&esp;&esp;戚家军兵魂挠了挠头，勉强用法力在空中构筑幻象，道：

&esp;&esp;“儒生嘛，就这样。”

&esp;&esp;空中出现一个身材消瘦面色苍白的书生。

&esp;&esp;“拿着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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