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身修仙世家，滥用法术屠戮生灵会有什么后果她应该知道的很清楚。

&esp;&esp;所以堕入地狱受苦她应是早有预料的。

&esp;&esp;南灵歌觉得她或许伤心过，或许也曾觉得失望过，但她不会怨恨他。

&esp;&esp;至于不肯为人，宁为禽兽……

&esp;&esp;南灵歌思量了一阵，忽的怔怔落下泪来。

&esp;&esp;“为何落泪？”

&esp;&esp;带着清冷香气的手指温柔的拭去了她脸上的泪，风华忌微哑的声音中带着诧异。

&esp;&esp;南灵歌闭着眼长叹一声，微微摇着头，苦笑着说道：“我觉得她不愿转世为人，是因为人间没了她牵挂的人，她也不觉得转世为人便能彻底遗忘前世，她不愿生生世世怅然若失。”

&esp;&esp;风华忌失神低语：“是这样么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觉得她其实是想成为飞禽的，如此她便能展翅高飞，能够接近与他之间的距离……”

&esp;&esp;一串泪珠顺颊而下，南灵歌黯然落泪。

&esp;&esp;她觉得那个傻姑娘就是这么想的。

&esp;&esp;她或许从未对他提过要求，她只以自己的方式去宠他，爱他，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。

&esp;&esp;不需他记挂，不需他感激，甚至也不需要他知道。

&esp;&esp;她真是……蠢到无边无际了。

&esp;&esp;可是这么蠢的一个傻姑娘，南灵歌却很想为她痛哭一场。

&esp;&esp;南灵歌没有痛哭，只是闭着眼默默流泪。

&esp;&esp;风华忌也沉默着。

&esp;&esp;片刻后南灵歌觉得不对便微微睁开了眼睛。

&esp;&esp;这一睁，立刻便将她的眼泪和满心的酸涩通通吓飞。

&esp;&esp;风华忌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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