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外跟我说话。这些虫子，这些虫子我到时候用水冲掉就好了。”

&esp;&esp;女人泪眼婆娑地絮叨个不停。

&esp;&esp;脸却是对着自家堂屋的。

&esp;&esp;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屋檐投下的阴影中，浮现出了张二叔的影子。

&esp;&esp;她其实不是在跟其他人说话。

&esp;&esp;她是在跟张二叔说的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有了之前的恐怖经历，甘棠现在一看见张二叔，便止不住的想打寒颤。

&esp;&esp;尤其是张二叔现在的样子，比起之前，是更加让人心惊胆战的了——男人的脸，这时候瞅着，竟然是灰色的。

&esp;&esp;张二叔明明算是村里少见的青壮年，如今看着却异常操劳，眼袋又黑又鼓，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
&esp;&esp;甘棠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但他看着跟在张二叔身后的那几个人——刚巧，还都是之前跟着张二叔一起上山的那几个，看上去竟然也都跟张二叔差不多。

&esp;&esp;青天白日的，那几个人不像是活人，倒像是活尸。

&esp;&esp;反正看着就很吓人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张二叔的反应比甘棠预想的要木讷许多。

&esp;&esp;或许是细脚叔忽然没了这件事给他造成了心理打击，总之跟几个小时前比起来，张二的反应其实有点慢，甚至称得上木讷。

&esp;&esp;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盯着细脚嫂看了好一会，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口。

&esp;&esp;“他死了。”

&esp;&esp;男人没有表情地嘀咕了一声。

&esp;&esp;“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而且，他死之前，还发疯了呢，你看……你看看，他把我们几个，咬成这样。这伤，你看看，这伤口可疼了，嫂子。”

&esp;&esp;男人用一种虚幻的语调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，然后，他当着众人的面抬起了自己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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