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胸口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还好吗？”

&esp;&esp;黎帛的声音远远传来，缥缈而虚幻。

&esp;&esp;“我，我没事。”

&esp;&esp;杨思光喃喃道。

&esp;&esp;但下一秒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纸巾。

&esp;&esp;他不由抬起头，正好对上黎帛来不及撤回的复杂凝望。

&esp;&esp;纸巾是黎帛递给他的。

&esp;&esp;“你哭了。”

&esp;&esp;男人很轻地叹息了一声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杨思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，竟然已是泪流满面。

&esp;&esp;而黎帛看着这样的他，看似平静的表情下似乎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叹息。

&esp;&esp;“黎琛他……我想他应该也不会希望你为了他这么难过的。”

&esp;&esp;隔了好几秒钟，杨思光听到黎帛干巴巴地这么说道。

&esp;&esp;末了，黎帛又叹了一口气。

&esp;&esp;“待会你去给他上柱香就走吧。”

&esp;&esp;“这里人多口杂，其实也没什么好待的。”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悼念环节开始后。

&esp;&esp;知宾开始指挥人上前上香。

&esp;&esp;杨思光恍恍惚惚地拿了香，排在几个还在窃窃私语聊着城东的那块地的生意人身后，一步一步朝着黎琛的棺材走去。

&esp;&esp;离黎琛的遗像越近，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就越是强烈。

&esp;&esp;为了控制住自己的情绪，杨思光一直低着头，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
&esp;&esp;他在知宾的声音中慢慢地朝着黎琛的棺材弯下了腰。

&esp;&esp;一股甜而腥的血腥味袅袅萦绕在他的鼻腔与喉咙里……

&esp;&esp;“滴答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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