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噗嗤一笑，惹来坐在前排的两个男孩子回头看，见陆恒瞪了一眼，那两人又马上回过头去。

林素用空着的一只手捋了捋青丝，说道：“这种问题不该都是我们女孩子问吗？就好像，我老了，长皱纹了，不漂亮了，你还会喜欢我吗之类的”

“我会！”

近乎不假思索的回答，斩钉截铁般的坚定，在陆恒那和煦的笑容中显得那么自然。

林素鼓起脸颊，嘟着嘴巴，“肉麻的家伙”

秀恩爱只是陆恒和林素的日常，但对于大部分学生的日常来说，基本就是读书，返校日就是他们的读书日常开始的时候。下公车的时候，车里像林素和陆恒这样只是背着一个书包轻车简从的人只有少数，大部分学生都是带着大包小包。

不用说，这些都是住读生，相比走读生，少了些自由，多了些睡懒觉的时间，住校内总比大清早赶来上早自习的走读生要近得多。

下了公车，陆恒牵着林素走了没几步，陆恒就碰到了“熟人”，还是那个送他手机的胡晓。

她正孑然一身的站在银杏树下，经过冬天的剥削，璀璨金黄的银杏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，唯有几根爬山虎顽强的吊在下半部，吐出一抹微绿。

陆恒看了一眼林素，发现她面色平静，只是少了以往的激动。放在以前，在开学日碰到胡晓，作为好朋友，林素肯定是会兴奋的上去聊一阵的。只是现在不同了，没有敌视，却也没有亲近。

胡晓就只是看着不说话，陆恒只有提前先开口：“嗨，好久不见，过年过得怎么样”

胡晓生硬的从陆恒脸上挪开目光，轻轻的嗯了一声，继续刚才的不说话状态。

陆恒难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，这动作他可是好久不做了，吃了个闭门羹也就懒得继续往上凑了，拉着林素就准备从胡晓身边擦肩而过。

刚过了肩膀的平行线，身后就响起了胡晓的声音，不过不是对陆恒说话，而是指向林素。

“林素，我们还是朋友吗？”

林素顿住了脚步，脸色有些纠结，然后瞬间归于平静，淡淡的说道：“再说吧！”

“喔”

有些幽怨啊！

直到陆恒二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，胡晓还站在银杏树下，只不过多了一个人，是她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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