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却平静得可怕：“可惜，你已经错过了最佳立案时间。”

&esp;&esp;林知遥瞳孔微微瞠大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继续说：“遥遥，搜集证据这种事应该交给警察。你……想得太多了。”

&esp;&esp;——他竟在教她如何控告自己。

&esp;&esp;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。

&esp;&esp;这意味着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犯下了怎样的罪行。

&esp;&esp;也是。

&esp;&esp;他向来聪明得可怕。

&esp;&esp;高中躺平两年，仅凭高叁最后的冲刺，便一举拿下市高考状元。

&esp;&esp;她至今记得班主任和其他老师脸上惊愕欲绝的神情。

&esp;&esp;这个可以用天才来形容的男人既然敢这么说，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
&esp;&esp;即便她当时立刻报警，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。

&esp;&esp;林知遥感觉身体在一寸寸变凉，凝聚成一句话：“你怎么会……变成这样？”

&esp;&esp;然而，眼前的男人只是深深望着她。

&esp;&esp;眼底翻涌着她无法解读的、浓稠如墨的暗流。

&esp;&esp;邢昊苍唇角勾起一缕讥诮的弧度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终有一天，小混混长成了大混混，可不就是……这副模样了么。”

&esp;&esp;林知遥自认理解力不差，此刻却像撞进了一团迷雾。

&esp;&esp;他的话，字字清晰，组合起来成了难解的谜。

&esp;&esp;他是在宣告自己是个“大混混”？

&esp;&esp;所以，就能如此心安理得地践踏边界，在灰色地带肆意游走？

&esp;&esp;这因果关系似乎搞混了吧！

&esp;&esp;思绪翻涌间，那道属于“大混混”的目光，却已无声地压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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