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按着疼痛的右脚。

他埋头在她的颈窝处，轻轻地说：“没关系。”说着无厘头的话。

但她一下就听懂了。

过往种种顿时在脑海浮现，谁的心脏不曾被像挤吸水的海绵一样，慢慢涨涨的，却被命运的爪牙扼住，毫不留情地拧到干枯，在那没有阳光又没有雨露的日子，发霉，腐烂。

慕淳鼻子顿时一酸，把眼睛睁到极限，泪水在眼里打转，好几次都说不出来：“对，对……”

不等她说完那三个字，他温暖的唇按压上来，带着将体温融合在一起的力度，深深地啄吻了几下，没有分寸，但极尽克制，连呼吸都要发颤发抖，他依依不舍地分开。因为无法改变的过往，他说出的话带着沉郁难安的情感：“别说，否则我去死了算了。”

原本抗拒抵在他心口的手，在他刚好说完时捂上了他的嘴。

他睫毛微颤，眷恋这一份偷来的安心，他快要溺毙在这痛苦的甜蜜里，珍惜地握着那微微发抖细柔的手腕，两片唇贴吻下去，吻过手心，手腕。

在他亲吻手心时，慕淳就收起了手掌，没想到他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，她想要抽回手没能成功，或许手在他的轻薄下变得无力发软，变得不是自己的了。

她看着他沉浸在这种不伦里的模样，丝毫不知悔改的模样，眼角滑落泪水：“……秦谙习，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？”

他抬眼看着她，眼中不再是清明澄澈，像是预告第二天要下雨的雾蒙蒙的月亮：“姐姐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。”

慕淳心尖一颤。

对啊，一直都是，粘着她，靠近她，一次次试探着她的底线。

这一切难道不是她自己放任的吗，明明每次都下决心要好好反省，结果每次到关键时候都做不到绝对的反抗。

这可怎么办……

“姐姐，要是快点长大就好了。”

“长大了我就来找你好吗？”

“怎么也要知道我的死讯后，才彻底忘记我吧。”

“万一我好好活着呢，那样的话，不管什么情况，我都要把你抢走。”

“不想走的，但是很难办……”

“不知道有没有机会，他可精明着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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