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之后的美国，你敢说这句话，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说的是实话呀。”

&esp;&esp;扯扯林弦短袖袖子：

&esp;&esp;“因为你穿的是兽皮衣服啊……我之前还以为是我看错了，但是刚才一摸，我的天啊，你身上的衣服竟然真是兽皮做的，难以想象你之前到底吃了多少苦、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

&esp;&esp;林弦哭笑不得。

&esp;&esp;这一身水獭套装的价值，无论在哪个年代都算得上是奢侈品，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却被嫌弃了：

&esp;&esp;“我看上去，真的很衰、很可怜吗？”

&esp;&esp;点点头：

&esp;&esp;“很衰，很可怜，一身兽皮、这么冷的天穿这么薄、还没有鞋子……哪怕是布鲁克林贫民窟，都找不出比你更惨的人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

&esp;&esp;林弦微微一笑，抬头看着教堂墙壁上雕刻的耶和华雕像、以及圣母玛利亚图案：

&esp;&esp;“托你的福，我已经想好一会儿要怎么白嫖主的恩赐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，你到底要干嘛？”皱起眉头提起警惕。

&esp;&esp;“呵呵，拭目以待吧。”

&esp;&esp;林弦绕过，双手搭在对开木门上。

&esp;&esp;吱呀——

&esp;&esp;阳光和林弦一起，进入神圣的教堂……

&esp;&esp;第4章 墙

&esp;&esp;教堂内部，阳光从四周明亮窗户照进，照在壁画上蒙上一层朦胧光辉。

&esp;&esp;讲台下方的长椅上，近乎坐满了人，只留下稀稀落落几个空隙。

&esp;&esp;人很多，但却没有人喧哗。

&esp;&esp;大家或是闭着眼睛低头冥想，或是目视前方等待牧师出场，无论是衣衫褴褛的码头工人、还是西装革履衣着光鲜的上流人士，此时此刻坐在同一座教堂中，一样的恬静庄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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