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梦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昨天还记得挺清楚的。”

&esp;&esp;放慢脚步，走在林弦左边，和他并排：

&esp;&esp;“因为……昨天我又梦见奶奶了，就是福利院收养我的那位，我很想她，和她聊了很多，还抱了抱她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前天的梦呢？”林弦继续问道。
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

&esp;&esp;食指戳着下巴：

&esp;&esp;“前天嘛……应该是梦到好吃的了，科尼岛的热狗，也是我经常在街上看到的广告，就梦到自己在吃热狗。哎……可惜啊……”

&esp;&esp;无奈笑笑：

&esp;&esp;“我从来没吃过热狗，也不知道科尼岛的热狗是什么味道，所以梦里也尝不出来味道、体会不出来什么口感。”

&esp;&esp;呵呵。

&esp;&esp;林弦被逗笑了。

&esp;&esp;确实。

&esp;&esp;高阳最早和自己分析梦境时就说过，人的梦不可能梦到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。

&esp;&esp;就像她从来没吃过科尼岛的热狗，那当然在梦境里也品不出味道，就算是强行联想，也只能和自己之前吃过的类似食物联系起来。

&esp;&esp;不过很可惜……

&esp;&esp;在这将近20年的人生里，或许她连“类似热狗”的食物都没吃过。就像是让一个从来没见过冰激凌、也没听过冰激凌是什么样子的女孩梦到冰激凌，她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。

&esp;&esp;“大前天呢？”林弦又问道。

&esp;&esp;“那就不记得了。”

&esp;&esp;摇摇头，不耐烦道：

&esp;&esp;“哎呀，你能不能别婆婆妈妈问这些无聊问题了？有任何意义吗？”

&esp;&esp;林弦笑笑，不再提问。

&esp;&esp;其实也问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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