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为什么、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她扭过头看着林弦：

&esp;&esp;“因为小美人鱼获得了【不灭的灵魂】，这应该是你在营销号的视频里看不到的东西。美人鱼本身，是没有不灭的灵魂的、而且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灵魂。除非，她能得到一个【凡人的爱】。”

&esp;&esp;“小美人鱼的善良、勇敢、执着、坚定，恰恰成为了她通往精灵天国的门票。她是变成了翻腾的泡沫消失在了人间，但却化作更伟大的精神照耀着整个世界，用永远的灵魂陪伴着这个世界、注视着这个世界、拥抱这个世界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林弦听黄雀讲述完，轻轻点了点头：

&esp;&esp;“如果加上这个设定的话，听起来倒也没有那么悲剧了。”

&esp;&esp;黄雀意味深长笑了笑。

&esp;&esp;然后指着前面的小美人鱼铜像：

&esp;&esp;“那我一会儿就站在小美人鱼铜像下面，你用你手机给我拍张照片吧。你站在这个距离就行，应该足以把我和小美人鱼都拍进去……这样也算是我这趟哥本哈根没有白来，至少留下了一份证据、一份纪念。”

&esp;&esp;“没问题。”

&esp;&esp;林弦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：

&esp;&esp;“你去吧，我拍照水平还可以。”

&esp;&esp;黄雀闭上眼睛。

&esp;&esp;想说什么，又欲言又止。

&esp;&esp;然后抬起脚尖，往沙滩上、往小美人鱼雕像的方向，踩出了第一步。

&esp;&esp;第二步。

&esp;&esp;第三步。

&esp;&esp;她终究是停在那里，回过头。

&esp;&esp;瞳孔里的蓝色光圈映着月光，在大海的光影下闪烁跃动，正如那颗飘忽不定的时空粒子一样：

&esp;&esp;“林弦，其实很多事情我对你说了谎，比你想的要多得多。”

&esp;&esp;林弦摇摇头：

&esp;&esp;“这都不重要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骗了你，其实我从来都不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。”黄雀回眸说道：

&esp;&esp;“我只是知道一些里面的事情罢了，即便你进了天才俱乐部，我们也在那里见不到的……所以我第一次见你时，说的那句‘我在天才俱乐部等你’，必然是要食言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也不重要。”

&esp;&esp;林弦摇摇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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