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叮咚。

&esp;&esp;刘枫的手机上，响起外卖接单的声音。

&esp;&esp;他一边滑动手机屏幕，一边轻声说道：

&esp;&esp;“齐老师确实给你说了很多事，但有些事其实齐老师也不知道。柒柒她身体本就不好，当初为了让我读研究生搞研究，她一天打好几份工……她现在的身体这样，八成是那个时候累坏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其实现在想想，还是齐老师说对，我们这样的孩子本就该以生活为主的，都怪我当时太一意孤行了。而且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
&esp;&esp;刘枫抬起头，看着林弦，眼神很是落寞：

&esp;&esp;“柒柒她已经是胰腺癌晚期了，活不了太久了，最后仅有的这段时间，我想多陪陪她。”

&esp;&esp;林弦看着他的眼睛，感觉里面好像是一潭死水：

&esp;&esp;“你不想知道……你的《宇宙常数导论》到底是错误还是正确的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它是错误的。”

&esp;&esp;刘枫回答的不假思索：

&esp;&esp;“无论数学之里，还是数学之外，它都毫无疑问是错误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，我要走了。”

&esp;&esp;刘枫踢起摩托支架，最后看了林弦一眼：

&esp;&esp;“我都已经很久没研究过宇宙常数了……你今天不说，我都快忘了。”

&esp;&esp;突突突突突……

&esp;&esp;摩托车冒着黑烟远去，消失在错杂的小路上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林弦吹着晚风，闻着逐渐弥散在空气中的尾气，看着刘枫离去的方向……

&esp;&esp;刘枫的眼神，是那种毫无希望、行尸走肉一样的眼神。

&esp;&esp;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一样。

&esp;&esp;但林弦相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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