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都多少天了，他该上点药吧？”

&esp;&esp;小丑撑着下巴想了想，赞同的露出笑容：“还是我的哈莉贴心，你去找找药膏放哪了？我们还有剩下的药吧，没有就算了。我再和我们可爱的小鸟玩玩，说不准今天，他愿意说出大坏蝙蝠是谁？”

&esp;&esp;他见哈莉走远，毫不犹豫的甩上房门。

&esp;&esp;沉重感的声音在寂静的室里回响。

&esp;&esp;陶德挣扎了一会，脱力的低声哀求：“不要，拜托…求求你…”

&esp;&esp;如果现在来的人才是小丑。

&esp;&esp;那之前打开房门的是谁，会是蝙蝠侠吗？

&esp;&esp;也不一定。

&esp;&esp;这个地方有很多人知道，小丑带了很多他的罪犯好友下来。凭借陶德当罗宾的职业能力，可以认出三分之二个阿卡姆。或许更多。他不敢细算。

&esp;&esp;如果来的人是蝙蝠，布鲁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。最大的可能，就是他和小丑说的那般，又幻听了。毕竟在数不清的日子里，陶德已经因为这个挨揍过很多次。

&esp;&esp;哀求，是他所唯一能做的。

&esp;&esp;如果他现在仍旧不打算说出蝙蝠侠究竟是谁。

&esp;&esp;撬棍砸在小丑的手心，不大的声音让陶德心脏一紧。

&esp;&esp;他做好被毒打的准备。

&esp;&esp;这是这半年、甚至一年的日常？

&esp;&esp;又也许可能就是两三个月，再忍忍，蝙蝠总会来救他的……

&esp;&esp;布鲁斯、布鲁斯。

&esp;&esp;“蝙蝠，你在哪…”

&esp;&esp;“哼，我就知道你好端端的。”

&esp;&esp;小丑抽掉陶德脸上的破麻袋，粘在一起的血痂被硬生生翻开。他笑着，用撬棍挑起少年的下巴。

&esp;&esp;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、亦或者发着高热，铁器贴在皮肤上也就那样，和空气同样刺骨的凉。

&esp;&esp;陶德不由自主的颤着。

&esp;&esp;不是因为那些，而是从骨头出泛起的疼。

&esp;&esp;眼皮疲倦的垂着，眼泪的干涩和血液汗液令人睁不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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