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提姆问道。

&esp;&esp;他实在没有办法不怀疑。

&esp;&esp;十四岁的阿茨德因为药物影响很是瘦弱，看上去只有十二岁，正好和露西的年龄对上。他一个男孩子，没接触过配音，也不算喜欢s，但是却很擅长伪音，本身就很奇怪。

&esp;&esp;这也是当时布鲁斯神色凝重的原因。

&esp;&esp;克拉克：“我觉得在这件事上，我应该有发言权。露西撞人和阿茨德揭开疗养院黑幕间隔很短，如果阿茨德是露西，不可能没有跳河导致的水皱反应。我当时该往他身上披件衣服。”

&esp;&esp;提姆：“记忆是跳跃的，我们无法确定电视里播报的是当天发生的事故。克拉克，警方确定目击者、打捞尸体，电视台剪辑播报，都需要一定时间。”

&esp;&esp;蝙蝠侠带着头甲，白色目片微微缩小。

&esp;&esp;他在想——

&esp;&esp;究竟是什么精神药物可以把记忆扭曲到这个地步。

&esp;&esp;阿茨德回忆中除去超人，只有超级英雄的手办勉强清晰。哪怕是最信任最亲近的妹妹露西，也像随手涂就的色块。

&esp;&esp;蝙蝠侠原以为阿茨德的猝死也许和小丑有关。

&esp;&esp;现在看来，对方穿越来到这里，从一开始就是小丑的手笔。

&esp;&esp;这次小丑不是舞台上的喜剧演员，而是台下的观众。

&esp;&esp;对着银幕上的蝙蝠小鸟们指指点点，发出弄臣的乐语。

&esp;&esp;joker有可能对阿茨德的记忆进行修改吗。

&esp;&esp;如果连身体镌刻下的回忆都不可信，他们还能从哪搞到有关阿茨德的资料？阿茨德身上有关多元宇宙的气息经过身体重组，已经完全消失殆尽，不可能追踪到那个位面。

&esp;&esp;魔法师的路子也走不通，对方把痕迹抹的十分干净。

&esp;&esp;蝙蝠家之所以可以邀请扎坦娜查看阿茨德身体里残留的记忆，恐怕还是因为小丑想让蝙蝠知道，这是他的手笔。而不是什么命运阴错阳差的悲剧。

&esp;&esp;“我们得去找找小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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