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数到一半，不自觉的发散了许多话题，两人一聊就有停不下来的意思，周尔在侧所呆了二十多分钟，靠在墙边，笑得一脸灿烂。

&esp;&esp;“啊？你家祭祖这么麻烦啊……”

&esp;&esp;秦漪的声音：“嗯，要去宗庙，在三环以外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有同学聚会吗？”周尔问。

&esp;&esp;秦漪想了想，说：“大概有，不过过年期间有些聚会得去，一个商业伙伴股票摘帽……嗯，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无聊？”

&esp;&esp;周尔嘴角隐约笑得有些发酸，扣着墙隙的白灰，抠得地上积了一小撮：“不会啊！我想听你多说一些话。”

&esp;&esp;秦漪的声音也带上了笑意，周尔听见秦漪那头有敲门声，佣人好像说了什么，秦漪的声音虚远了一点，显然说了什么把佣人打发了。

&esp;&esp;“说到哪里了？”秦漪问。

&esp;&esp;周尔也忘了说到哪里了，两个人乱七八遭的聊着，想到什么说什么，稍微一打岔就都忘了。

&esp;&esp;两人一起笑，笑完又无缝了下一个话题。

&esp;&esp;半个小时后，有人来敲厕所门，周尔赶紧关了麦克风，等了十几秒，朝外说：“拉肚子——”

&esp;&esp;人走了，周尔继续和秦漪聊电话。

&esp;&esp;十几分钟后，又有人来敲门。

&esp;&esp;早上吃的粥，大家都想上厕所，周尔只得把人打发去楼上的厕所。

&esp;&esp;“忙？”秦漪问。

&esp;&esp;周尔嗯了声：“年三十，要去做饭了。”

&esp;&esp;秦漪：“周尔，你的行李箱靠近隔层那一边，有我为叔叔阿姨准备的礼物，你看到没有？”

&esp;&esp;“啊？”周尔惊讶，“有礼物吗？”

&esp;&esp;秦漪笑着道：“嗯，不是很贵重，你也有礼物，回去记得看。”

&esp;&esp;周尔嗯了声，依依不舍的又和秦漪聊了几分钟，终于挂断了电话。

&esp;&esp;周姥姥从楼上下来：“小宝儿，肚子不舒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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