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想做什么，也不敢轻举妄动，她特别希望这个鬼能提出什么要求。

她可以帮这个鬼完成心愿，她甚至愿意去寺庙请高僧助这个鬼早日投胎，只要鬼能马上离开她的身边。

夏软抬起头，看着卧室门，语气冷静，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她手指下的被单已经是皱巴巴的一团。

没有回应。

夏软又换了一种问法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想要什么？

闻野自己也不知道。

他只是想跟着她，便来到了这里。

想跟着她吗？

缠着吗？

一直缠着。

想要这个活人。

要这个人。

……

那团黑雾又出现了。

夏软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身子，直到后背贴到了墙壁。

黑雾就在床边，比之前在浴室里包裹住她手的那团要大上了许多。

这便是鬼吗？

这雾压抑，阴冷，看不清最里面，浓重，好似密不透风。

这鬼是特意露出来让她看吗。

“你是鬼吗？”

夏软盯着黑雾，声音发颤。

“是。”

夏软愣了愣，呆呆地看向卧室窗边。

刚才有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从窗边传来，并不是床边的这团黑雾说的。

难道有两个鬼？！

闻野看着夏软震惊的表情，马上猜出了原因。

她这是将他的鬼气当作他了。

鬼气只是他的一部分，而并不是他。

鬼气更像是一种力量。

她现在看不到他。

她要看他吗？

他是被毒死的，不好看。

虽然没有七窍流血，但脸色也格外苍白。

陆远是从毒贩那里拿的毒药，无色无味，成分复杂，查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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