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&esp;&esp;“真的假的？现实里没有人说话像话剧台词吧。”

&esp;&esp;他低头扫过剧本，很快找到一句，模仿小钟假怒的腔调念出来，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&esp;&esp;完全一模一样。

&esp;&esp;“偶然而已。”

&esp;&esp;他继续翻，继续找，“不，我不愿意。我告诉你我不愿意。”

&esp;&esp;小钟恼，“你就不能找点好词？”

&esp;&esp;“很像啊。”大钟自言自语，又不禁笑。

&esp;&esp;“刚才到哪了？”

&esp;&esp;“鲁大海找少爷，你该退场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临近结尾还有一小段。继续吧。”

&esp;&esp;重新回到剧本。小钟没法将他的话当成纯然的玩笑，接下来的台词，一下子全变味了。

&esp;&esp;大钟把蘩漪想得分外年轻。要么是比同龄人早熟的哀怨少妇，要么是是深居简出日子太久，自然养出与年龄不相称的童稚之气，这和她所想象的老气横秋完全相反。小钟心里分外年轻的角色该是侍萍。爱时敢爱，断又断得决绝，侍萍身上有不愿老去的一部分。

&esp;&esp;她意识到，她们心里不同的年轻原是不同的偏爱。

&esp;&esp;是他先念着小钟，才不知不觉将角色想成小钟的模样？还是小钟和蘩漪一样，似他心中的梦想？

&esp;&esp;“你叫什么，还不上楼去睡？”

&esp;&esp;大钟又开始念词。语气太过寻常，小钟还以为他是跟她说话，不知所措地愣了好一会。

&esp;&esp;“我请你见见你的好亲戚，这是你的媳妇。”小钟看着一大堆人物犯难，“不行。这里人物太多，站位也复杂，还是得等集体排练。先记熟前面吧。”

&esp;&esp;“萍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不要这样想。”

&esp;&esp;“他们都学会了你父亲的话，‘小心，她有点疯病’，到处都偷偷地在我背后低声说话。无论见谁都要小心点，不敢见我，最后用铁链锁着我，我就真成了疯子。你想一想，你就一点、一点都无动于衷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是你自己要走这条路，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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