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吗？

是梦吧。

陈砚舟皱着眉，有些摸不清许梨此刻的想法，但她像只小兔子似的歪着头，傻傻的。

下一秒，某人壮着胆子，悄悄踮起了脚尖，伸出一根白皙纤长的食指，指尖在陈砚舟的鼻尖上轻轻一碰。

她弯着唇，脸颊上的酒窝显现，声音带着不清醒的软：“是陈砚舟呀！”

陈砚舟愣了一瞬，心脏蓦地停滞了一拍，回过神来，他怕她摔，又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
小姑娘本就瘦，腰间也没什么肉。

隐隐约约间，他依稀闻到许梨身上很淡的酒味。

“你喝酒了？”

陈砚舟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两下，垂着眼睫，耳根子也渐渐攀爬上了热意，嗓音低沉带着哑意。

许梨又往他身上凑了凑，小手拽着陈砚舟的衣摆，红唇微抿着，摇了摇头。

本来还带着火气的，现在见许梨这反应，火气也消了大半。

“没喝能醉？”陈砚舟抬手在她脸蛋掐了掐，心软的一塌涂地，忽地笑了：“笨不笨？”

许梨撅着小嘴，不爽地拍开了陈砚舟的手，看了他一眼，一股子委屈涌上来，又默默地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
她软着调子，委屈巴巴地开口，“我不想跟你玩了，陈砚舟是坏蛋！”

陈砚舟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可爱又傻的许梨，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，嘴角已经扬起。

“他怎么坏了？”

许梨撇过头，眼眶盈着泪，小嘴一撇，“他让我滚。”

顿了顿，她又说，“但我不想。”

“他都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，我有好多好多话和他说的。”许梨说着说着，眼泪就不自觉地从脸颊滑落。

那副模样，陈砚舟才意识到自己那天晚上有多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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