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&ot;现在又需要我了？&ot;

我哑口无言。

陈默盯着我看了几秒，突然俯身逼近：&ot;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？&ot;他的呼吸喷在我耳畔，&ot;我他妈居然还在帮你。&ot;

说完，他抽回袖子大步离开，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独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那个文件袋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。

∞项链在衣领下微微发烫，而?书签静静躺在书包夹层里。

两个截然不同的符号。

我抱着文件袋走出图书馆时，天空飘起了细雨。没带伞，只好站在屋檐下等雨停。手机震动，是夏老师发来的消息：「在哪？我去接你。」

刚想回复，余光却瞥见马路对面——陈默站在公交站台，同样没带伞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打湿了衬衫领口。
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，抬头看过来。隔着雨幕，我们的目光短暂相接。

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转身走进了雨中。

——

夏老师的车很快停在了图书馆门口。他撑伞走过来，目光落在我怀里的文件袋上：&ot;陈默给的？&ot;

我点点头。

夏老师没说什么，只是接过文件袋，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：&ot;回家。&ot;

车内暖气开得很足，他递给我一条干毛巾：&ot;擦擦。&ot;

我低头擦着头发，听见他问：&ot;他说什么了？&ot;

&ot;他说他也要去北京。&ot;我小声回答，&ot;补录名额。&ot;

夏老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，语气平静：&ot;知道了。&ot;

雨越下越大，车窗上的水痕扭曲了外面的世界。夏老师突然把车停在路边，转身看着我：&ot;你希望他去吗？&ot;

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，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夏老师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：&ot;算了，不用回答。&ot;

他重新发动车子，声音很轻：&ot;我订了后天的机票，带你去见我的导师。&ot;

&ot;嗯。&ot;

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着。夏老师的手伸过来，握住我的：&ot;冷吗？&o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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