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撑开一把黑伞揽住我的肩，手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校服传来。

指纹锁发出&ot;滴&ot;的轻响。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，我注意到鞋柜上摆着教育局颁发的&ot;模范家庭&ot;奖杯。陈默随手把车钥匙扔进水晶托盘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格外刺耳。

&ot;浴室在二楼。&ot;他扯松领带，目光扫过我滴水的裙摆，&ot;衣服我会放在门口。&ot;

热水冲在皮肤上时，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。浴室的架子上整齐摆放着男士护肤品，镜柜里剃须刀的指示灯亮着幽蓝的光。我伸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，锁骨上陈默新咬的痕迹已经泛出紫红色。

门外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。我裹着浴巾打开一条缝，看见地板上放着一件深蓝色衬衫——明显是陈默的尺寸。刚伸手去拿，手机突然在换下来的校服口袋里震动。夏老师的消息静静躺在锁屏上：

「下雨了，带伞了吗？」

我盯着那个∞符号的备注名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浴室门突然被敲响，陈默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来：&ot;再不出来，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共浴了。&ot;

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。我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，发现陈默已经换了居家服，正在开放式厨房切水果。刀锋与砧板碰撞的节奏稳定而利落，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。

&ot;过来。&ot;他头也不抬地说。

吧台上的玻璃杯里盛着琥珀色的液体。我小心地抿了一口，甜腻的桃子味掩盖不住酒精的灼烧感。陈默忽然伸手撩开我半干的头发，拇指按在夏老师留下的吻痕上。

&ot;他亲这里的时候，&ot;冰凉的刀尖突然贴上我的颈动脉，&ot;你也是这样发抖的吗？&ot;

水果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我屏住呼吸，看着他把切好的水蜜桃片放进我面前的碟子里。

&ot;吃。&ot;陈默拉开我旁边的吧台椅坐下，&ot;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。&ot;

桃子甜腻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。他忽然凑过来舔掉那滴果汁，犬齿故意磨过我的下唇：&ot;比器材室乖多了。&ot;

窗外一道闪电劈过，照亮了他身后墙上全家福——陈局长严肃的面孔在相框里注视着我们。我猛地呛到，酒精混合着果肉灼烧着气管。陈默轻轻拍着我的背，手指却顺着脊椎滑进衬衫下摆。

&ot;别紧张，&ot;他在我耳边低笑，&ot;我爸今晚在省厅开会。&ot;手指突然收紧，&ot;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。&ot;

我死死攥住吧台边缘，陈默的手指像蛇一样在脊梁上蜿蜒。桃子甜腻的汁水还残留在唇齿间，混合着酒精的灼烧感，让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&ot;陈默&ot;我声音发颤，&ot;我们说好的就一次&o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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