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走后门？”林万山来了兴趣。林重安平时装得对谁都——除了陆圣之——没什么兴趣，居然也会有私情。

&esp;&esp;“不是走后门。”面对郑重声明，林万山翻了个白眼。林霖假装没看到，“她的学籍的确不好办，这件事是我们理亏。”

&esp;&esp;学籍什么的，林万山不在乎。她在乎的另有其事，没想到白澈比她想象得更能干，“听起来她们感情不错？”陆圣之被取代指日可待？

&esp;&esp;“我想是的。”

&esp;&esp;想象一下陆圣之失魂落魄的样子，林万山的气全消了。但紧接着，她又想到这意味着林重安会和白澈亲密地站在一起，像之前和陆圣之那样。

&esp;&esp;兴奋被冲淡了一些，林万山告诉自己别想了。陆圣之的脸色才是重头戏。她美滋滋地催林霖赶紧动身去姥姥家吃年夜饭，“我饿了。”

&esp;&esp;灯光有些暗淡的餐桌旁，林恕坐在主位，身边的两个位置空着。林璆隔着一个座位坐在桌子的右侧，对面是林霖，林璆坐在她旁边。

&esp;&esp;林玉鸣母女在最后时刻赶到。

&esp;&esp;“都到齐了。”指挥最疼爱的孙辈坐在身边，林恕拿起筷子，“吃饭吧。”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林重安，“重安。小霖说这次考试你是第一？”

&esp;&esp;林重安笑了笑。“运气好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努力，运气再好也没用。”林恕也笑了，接着转向林万山，“万山呢？最近在学校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突然被点名，林万山连忙吞咽后回答，“和平常一样，姥姥。”

&esp;&esp;“万山的成绩进步很多。”林霖替她说道，“上个不错的大学没问题。”

&esp;&esp;话题逐渐散去，桌上安静下来。只有筷子偶尔碰撞碗碟的声音，还有窗外零星传来的鞭炮声。年夜饭是由专业厨师做的，味道很不错，但吃到一半林万山就腻了，没什么兴致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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