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秋看了她很久，才开口问道：“顾北辰有什么好，值得你喜欢？”

“你不也喜欢他吗？”林落落反问。
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，又同时不自觉偏开。

林落落低头喝水，觉得自己嗓子痒痒的，想咳嗽。

张秋：“我要说不喜欢他，你也会不喜欢吗？”

这什么意思？

林落落抬头。

“顾北辰是个渣男。”张秋说得斩钉截铁，造谣自己合作三年的好朋友，没有丝毫的心虚：“他见一个爱一个，我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，你不要喜欢他了，他不适合你。”

林落落愣住。

张秋还在夸夸其谈：“他这个人不爱洗澡，喝醉了，酒品更不好，可能还会打人。”

“身边的桃花更是不断，到时候你光处理这些人际关系，会耽误提升自己不说，到时候他怀里再抱一个，小三怀孕上位，你怎么办？”

“难道天天睡冷枕头，当个深闺怨妇？”

“到时候不仅他不会怜惜你，还会觉得你烦。”

林落落抽抽嘴角，张秋看她还不信，皱眉道：“你看上他什么了？”

林落落摆正脸色，唇角憋不住笑意说：“你说这么多，是想让我知难而退，还是看上我了？”

张秋一直是个话不多的人，说这么多话确实难为自己了。

她抿了口水，反问：“你想听到什么？”

是知难而退？还是看上你了？

林落落有些犹豫，迟迟不敢伸出试探的触角，正好服务员上菜打断了两人眼神的交流。

“您好，顾客你要的菜上齐了，请问还有什么需要？”

“暂时没有了，有需要会叫你。”张秋礼貌道，顺手把烫好的碗筷递给林落落。

她做这些事情很自然，却让林落落晃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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