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云微微皱眉，“现在我信了你就是我，但是我不能原谅你。你为什么不能早到一步？”

阿云质问她，“你知道的，早到一点点你就可以救下她了。她就不用遭遇前世那些悲剧了。”

“不。她没有遭遇前世那些悲剧。”沈初云稍稍回了一点神，她解释着，“在我死后，系统发现世界无法推进就重新回溯了世界。那些记忆是在小世界天道植入给你们的。”

“可那么真实的记忆，她还是会痛苦。”阿云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说法，“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沈初云按住自己的心脏，那里不会跳动，可是现在她能很明确的感觉到这个地方很痛很痛。

“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。”

阿云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“我才是那个碎片对吗？”

沈初云诧异抬头。

“你不要把我当傻子。我了解你，正如我了解自己。”阿云说，“你拥有完整的系统，而我现在只有一个辅助功能的基础系统，所以你才是那个主导的完整体灵魂，我才是被撕碎的碎片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沈初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，她轻轻点头，认下了这件事。

阿云轻笑：“碎片也没关系，于白也是学姐的碎片。我们更加相配。”

沈初云听了她的话，突然哭笑不得，“你不难过吗？”

“不难过，即便是我和你融合了，我也会保留之前的全部记忆，也会保留我的所有情感，我依旧爱她，她也会爱更加完整的我。我不害怕，不难过，当然……我也不期待。因为我还是很讨厌你。”

沈初云点头，“我明白。”

她一直都很讨厌自己。

哪怕是没有分裂时，她也无法面对自己。

是她害死了学姐，虽然本意不是如此，可是因为她，学姐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，所以她无法面对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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