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叔侄啊……”

她一边哭一边抱上男人的脖子，试图换回男人的理智。滚烫的泪珠都滴到胸口上了，好爽。

楚山月这么想，手抚在少女单薄瘦弱的后背上，抵住那块蝴蝶骨不住的按压。

蝴蝶在他的手心里了，他想。

“怎么哭了？清霜哭的话小叔会心疼的。”

哭的这么漂亮，想看到更多的眼泪。

男人漫不经心的想，他轻拍少女的后背。

“告诉小叔，那天你和陆佑，都做了什么，就不罚清霜了。”

那天中药之后，他先是靠注射药剂缓解，冷静下来后才觉得有些奇怪。

药不可能是他身边的人下的，他能感受到少女对他没有心思，被他强制的时候也一直在抗拒。

只是……回忆起那段短暂的混乱，每当他吮吸那白皙纤细的脖颈时，她都会突然应激的努力把他推出去。

是因为不想被他亲，还是因为喉咙太痛受不了？

楚山月回来后就找了医生，让医生在少女面前一套说法，在他面前又是真实的检验报告。

回想起那份检验报告，男人只觉得心中的情感越发无法遏制。

他捏着少女的下巴，逼迫她抬头看他，手指又延伸到她脆弱的咽喉。

“告诉小叔，他是亲了你……”

“还是——弄到了这里？”

粗糙宽厚的大掌缓缓捏住纤细的脖子，拇指颇有暗示性的抵住她的喉咙。

连清霜只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。她红着眼张了张嘴，却没能说出什么。

楚山月心中早就有了猜想，现在见少女这幅样子只是更加落实而已。

他到没有多生气，因为他知道连清霜不是愿意的，肯定是陆佑逼迫了她。

但果然还是有些不爽，这孩子明明是他的。

即便曾经被人强制采摘，最后也是他的。

他们是最后血脉相连的亲人，只能属于彼此才对。

如果说男人之前还有些顾虑这层关系，在尝到少女的甜美、犹豫挣扎几天过后，已经全都想明白了。

他的前半生已经那么漫长，每一天都如同行尸走肉，如果后半生再失去这个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，不如直接死了算了。

“嗯，不哭了，小叔知道不是你的错，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
楚山月伸手抹去少女眼角的泪珠，语气是哄孩子般的温柔。

“我只是有些不太高兴，清霜哄哄我，我就不生气了，嗯？”

“……要怎么、怎么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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