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，他宁愿上老李的课。

四人落坐后，后头困惑的目光齐齐落在他们身上，如有实质。

蒋丞小声着：“曲远，也不用给第一排的……”

王浩难得也低下了头，深怕被家里的熟人告回家里。

曲远低头揉沈在的毛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四个人垂下头，上课迟到，被全班行注目礼都没现在尴尬。

沈向跟许凌坐在第二排侧方，他们是军方的人，不能太过显眼，第二排右侧方已经是最佳的位置。

沈向正等着发布会开始，忽然发现许凌看向左前方角落，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这才发现曲远。

沈向八卦道：“许凌，你那个朋友是曲远，是曲家丢失好多年的小儿子，这个你知道了吗？”

许凌搭在膝盖上的手微紧：“嗯。”

沈向没察觉到许凌的情绪不对，继续道：“你以后就可以不用担心曲远离开你，会过的不好了。”

“曲家对他应该会很不错。”沈向看着那边，这么重要的场合，还能专门在第一排给留了四个位置。

许凌握紧的拳头青筋微露，他深吸了口气，强迫自己不看那边。

“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
沈向一愣，什么叫没什么关系了？

他们两个之前感情不是很好吗？

曲远经常性帮许凌找材料，处理些简单材料的，许凌也会帮曲远出头，不让别人欺负到曲远头上。

吵架了？沈向这么想着，但现在他不好问，这种时候越问，可能容易火上浇油。

他们的再后方，林至打量着沈向，随后又看向曲远那边，他笑了下，沈在是不是忘了跟沈向通个气，装也装下跟曲远的关系吧？

他垂眸，腕表上传来他的人一切准备就绪的消息。

沈在打了个喷嚏，在即将开始略显寂静的场地格外响亮，四个人脊背更僵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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